作者注：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我终于完成了这篇关于我远程指导毕业论文经历的文章。我要感谢我的好朋友兼同事许光廷博士，感谢他在这项工作中给予的所有帮助。感谢肇庆学院领导做出的非凡决定，授予我在线教学和指导学生论文的机会。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我要感谢我的12位毕业论文学生，感谢他们在这段特殊的学习旅程中成为我的好伙伴。[由于这个故事相当长，我决定将中文, 英文版各自单独发布。]
这篇文章的长度促使我使用Notebooklm（或Gemini Notebook）来生成内容的视频。这像是一种TLDR演示。
在校指导毕业论文学生
2019年3月，当我开始在肇庆学院任教时，我并没有被分配任何毕业论文指导任务。到了2019年8月，当我回来迎接新学年时，有五名学生被分配给我——三名来自师范班（生物科学），两名来自生物技术班。因为我曾在不同科目中教过这些学生（生物科学的学生上过我教的两门不同的专业英语课；生物技术的学生上过我的管理学课，后来又上了我的营销学课），所以我很容易就能让学生们开始行动起来。唯一困难的部分是找到一个共同的“空闲时间”和一个合适的场地来进行我们的每周例会（这是大学规定的）。
由于我没有被分配办公室，而且为每周的例会预订会议室有点太复杂，再加上我的宿舍太小，容纳不下所有人，我不得不为我们的每周例会寻找一个合适的场地。我在校园4号饭堂三楼的尽头发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那里有几张大桌子。因此，我会安排在这个场地进行每周例会，我和妻子会在下午5:00左右去吃个早晚餐，会议则安排在5:30左右。白天很难找到合适的时间，因为学生们来自三个不同的班级，各有各的时间表，这让我很难找到一个共同的“空闲时段”。我还记得一位台湾同事的建议：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应该在校园内与学生见面，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由于我没有实验室，而且我在植物科学领域的研究需要太长时间才能观察到结果，我自然而然地选择让学生们关注生物科学的其他领域作为可能的研究课题。在我的台湾同事许光廷副教授的帮助和指导下，我学会了使用艾灸作为中医治疗方法来治疗我在2019年4月骨折的手腕，我希望我的学生能专注于这个领域。每个学生都被分配了与艾灸相关的不同方向进行研究。
每周的例会持续了大约10周；到那时（2019年11月），学生们正忙于准备学期末（2019年12月底/2020年1月）的期末考试。我万万没有想到，由于新冠疫情的爆发，我与学生的面对面互动会在2020年1月后突然终止。
远程指导及相关问题
2020年1月14日，我离开中国，回到马来西亚的家中度过寒假/农历新年。随着新冠疫情的爆发，我与所有回家过寒假的台湾同事一样，不被允许返回校园。到了2020年3月，大学领导层决定（按照国家指导方针）通过线上方式恢复授课。然而，毕业论文指导被暂时搁置，但导师们仍在努力与学生保持联系并了解他们的进度。这个学期过得很快，因为线上教学带来了许多问题，需要学习者和教职员工（以及大学的技术团队）付出大量努力来解决。
到了2020年8月，中国当局有选择性地开放了边境；我的台湾同事被允许返回（但所有进入中国的人都必须经历漫长的隔离期）。遗憾的是，身为马来西亚人，边境对我仍然关闭！与此同时，学生被允许返回校园，但每个人都必须遵守严格的新冠防疫程序。肇庆学院领导也特别批准我继续在线教学，这意味着毕业论文指导也将继续远程进行。当时尚未被分配毕业论文学生的许光廷博士，自愿担任我学生的副导师。他安排定期与学生见面。到那时，其中一名生物科学的学生已经申请了休学一年（她将在下一学年继续学业），因此我只剩下四名论文学生。到了学期中旬，所有大三学生都要开始为期六周的专业领域实习。两名生物科学的学生属于师范方向；自然而然地，她们被分配到了学校。研究艾灸贴效果的丽敏（LM）被派往城市学校，而晓明（SM）则被分配到通信设施较不完善的乡村学校。两名生物技术的学生也被分配到生物技术公司实习（当时正值新冠疫情，这些公司非常渴望招收这些学生）。就在这个时候，SM向我申请将她的毕业论文题目改为关于乡村学生生命科学教育的内容，以反映她的实习情况，这样她就能从乡村教育环境中获益最多。由于许博士来将中医作为业余兴趣研究，他非常希望看到LM的工作成果，而LM在城市学校，通过微信与许博士和我沟通没有任何问题。但SM的情况就不同了。SM所在的乡村学校非常偏远，网络连接很差。作为一名乡村实习教师，SM大部分时间都被年幼的小学生包围。她必须找到一个网络信号尚可的安静角落，避开学生的干扰，才能通过微信与我沟通。
两名生物技术学生的“消失”
2020年11月底至12月初，所有实习的学生都应返回校园继续学业。然而，我收到许博士的消息说，两名生物科学的学生出席他会议的情况很好，但两名生物技术的学生则不然，他们各自只在2020年9月参加过一次会议，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们无视了许博士联系他们的所有尝试。在我这边，我也向这两名生物技术的学生发送了许多微信和QQ消息，要求他们立马向许博士报到，但他们并未照做。我还请SM和LM帮忙，在校园内实地找到这两名生物技术的学生，并转达许博士和我的消息（SM和LM都确认在校园里见过他们）。但这两名生物技术的学生就是拒绝配合。
2020年10月初，我校引入了一个毕业论文监控和管理平台（维普论文管理系统，VGMS平台）进行测试阶段。我被允许试用该平台。VGMS平台会追踪学生和导师的输入内容，并允许各学院院长和高级学术人员对学生的学习成果以及导师的决定和输入进行监控和评估。论文准备和提交各个阶段的系统化且具时效性的流程，意味着学生和导师都将被迫遵守大学规定的时间表，以确保这一学术过程能够按时有序地完成。然而，对于2021年春季的毕业论文环节，VGMS的使用是可选性的，仅处于试运行阶段，学校考虑在下一学年全面实施。
2020年12月初，在多次尝试（由我、许博士， SM和LM）试图从两名生物技术学生那里得到回应均告失败后，我最终向他们发出了最后通牒：“你们要么现在就联系我（或许博士），否则我将给你们俩论文登记为‘不及格’！”我还请SM和LM口头传达了这个信息。人们可能会认为，任何想要毕业的学生都会立即采取行动。但这名对生物技术的学生却没有。他们继续无视最后的警告。于是，我别无选择，只能正式通知他们，他们的毕业论文“不及格”。{论文最终提交截止日期是2021年4月底/5月初}。
2021年2月，出乎意料地，我收到了其中一名生物技术论文学生的微信消息（随后又收到了他的QQ消息）。紧接着，第二名生物技术学生也发来了几条消息。他们显得很焦虑，迫切地想要联系我。我向他们明确表示，就我而言，他们的毕业论文已经不及格了。当时我正忙于准备2021年3月春季学期的开学工作。许博士告诉我，在那个阶段，最好由我亲自指导SM和LM，而他会在任何与论文指导相关的行政工作上支持我。我很高兴这两名论文学生进展顺利。LM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实地工作——从女性教职员工和学生中招募志愿者，尝试在“三阴交”穴位贴上艾灸贴，并记录她们的反应。另一方面，SM正忙于为她的论文工作收集调查问卷的回复。
数据收集与统计分析
为了准备给生物技术学生教授生物统计学课程，我在2020年8月至11月期间自学了R语言的一些基础知识（学习R语言也帮助我更好地重温了这门学科）。从SM和LM那里我了解到，所有生物科学的学生也都上了一门与生物技术学生类似的生物统计学课程。此外，所有学生都必须参加关于论文准备的课程（由其他同事讲授）。因此，我并不担心被我指导学生的统计分析背景知识。然而，除非一个人的专业是统计学（或相关领域）要有效地完成分析任务，更关键的是解读收集到的数据的统计分析结果，将会困难得多。因此，我主动承担起（凭借我基本的R语言知识）分析所有学生原始数据的任务。一开始，我着手优化SM和LM的数据收集方法，以便我们能更轻松地将数据导入R语言进行分析。我们使用Excel进行了一些原始数据的处理和清理，然后我使用R语言为这两名学生的数据进行所需的统计分析。我还指导她们如何解读这些统计分析结果。我们全程借助VGMS来把控时间进度。
两名生物技术学生的重新出现
2021年5月，对于毕业生和他们的论文导师来说都是一个紧张的时期。这是因为需要完成论文定稿、按要求提交论文，并为论文答辩做准备。对大多数毕业生来说，论文答辩可能是最困难的部分。如果你的论文导师在你进行20-30分钟的关键陈述和问答环节时无法亲自到场，情况就更是如此。尽管许博士在SM和LM的论文答辩会上都出席了，并且很好地完成了“保驾护航”的工作，但我仍觉得我的缺席会打击学生的信心。在2021年，要在我的两名学生进行陈述和答辩期间安排腾讯会议连线实在太复杂了。错过了这些，至今仍让我感到遗憾。过后我从许博士那里高兴地得知，LM顺利通过了论文答辩，而SM只需要进行一些小的修改。
在论文陈述和答辩之前，所有导师都有义务为非自己指导的学生的论文评分。作为生命科学学院生物技术系的一名教职人员，我自然被分配去评审生物技术学生的论文。我最大的惊讶还在后头……我之前判定为“不及格”的那两名生物技术学生的论文，竟然就在我需要评分的论文之中。为了对所有被评分的学生公平，学校为评分者提供了一套我们必须严格遵守的评分标准。最让我感意外的是，我那两名“不及格”的论文学生是如何在论文上进展得如此之快的（SM和LM花了3-4个月收集数据，再花了3个月才达到最终提交阶段）。由于这两名“不及格”的生物技术论文学生研究的都是生物信息学领域的课题（还有其他学生提交了同一领域的论文需要我评分），我不得不深入挖掘我在生物信息学方面的知识（并阅读大量资料以跟上该学科的发展），以便有效地对学生的作业进行评分。当我将这两名“不及格”的生物技术学生的论文与其他学生进行比较时，很明显，他们工作的深度和广度都不在同一水平上。尽管如此，我还是必须遵守给我的评分标准。经过与其他生物信息学论文的深入比较和评审后，我那两名“不及格”的生物技术学生勉强过关了，但我提出了许多意见和进一步的提问。有趣的是，许博士碰巧出席了这两人的陈述和论文答辩会，他后来告诉我，他们都被评审考官提出的几个基本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尽管如此，考试委员会最终还是决定让这两人通过。许博士后来得知, 这两名学生其实早就想更换论文课题, 但一直没有正式向任何人咨询, 直到我判他们不及格才有所行动! 如果他们能及早向许博士(或本人)说明意图, 我们本可以毫无问题地放行。
鉴于我与这两名生物技术学生的经历，我向学校正式提出申请，要求在下一届学生中实施VGMS系统。不久后我很高兴地得知，我的建议被领导层采纳了。VGMS的实施意味着在下一届学生中，我们将能及早发现“逃避论文学生”，并能够迅速及时地进行干预。此外，论文准备和提交过程的所有步骤和阶段的数据都将被记录在案，由指定的各高级学术人员进行监控，以确保（导师和学生完成任务时）遵守程序、保证质量和时效性。
从过去的经验中学习意味着更系统的指导制度
2021年春季学期末，我被分配了九名学生（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生命科学学院学术秘书同事的远程协助下，从抽签箱中随机抽取的，他们碰巧都来自生物科学领域）。之前在2020年休学的那名生物科学学生也被重新分配回我的指导小组。由于当时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我何时能返回中国，我已经做好了远程指导所有论文学生的准备。此时，许博士自己也已经带了满满的一批毕业论文学生已经让他忙得不可开交，我不便再给他增加负担。
对于下一届由我指导的毕业论文学生，我决定在VGMS系统接管流程之前，在初始工作流中应该更加系统化。我实施了以下措施：
1. 所有学生都需要在一个所有学生可见的合适在线表格中注明他们感兴趣的主题（如果有的话）。我在表格中“预设”了一些学生可以选择的可能主题，但他们也可以自由提出自己的主题（需经我批准）。我给学生设定了一个截止日期，要求他们在此日期前注册他们打算研究的主题，之后我会为那些没有及时回复的学生分配论文主题。这样做是出于务实的考虑；如果学生研究的是自己感兴趣的主题，他们会更有动力。此外，研究主题必须经过生物科学系主任的审查，并且在学生开始工作之前必须获得他的批准。在10名学生中，有6名选择了自己的研究领域（在我的指导下确定了学术上合适的论文题目）。其余4名学生选择从我提供的列表中选择他们的研究主题。
2. 我要求所有学生参加一次特别的在线讲座，在讲座中，我将（基于我对上一届学生的经验）详细说明在研究项目设计、数据收集、撰写准备、参考文献引用等方面“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特别是，我强调了在调查类研究工作中量化的重要性。在这次讲座中，学生还学习了量化数据的正确方法，以及如何设计有效的数据收集调查问卷。
3. 对应VGMS系统中的各个截止日期我制定了一个会议时间表。我所有的学生都有义务参加，并提出他们需要解决的任何问题。这是为了确保论文准备过程中每个步骤所需的工作（如VGMS系统中所构建的）都能按时完成。在每次会议之前，我会完成对每个学生进度的监控工作，并利用“同伴指导与支持”来确保任何懈怠的人都能被其同伴发现并得到（如果需要的话）帮助。通过“同伴指导与支持”的努力，我确保研究重叠或相关主题的学生可以交换找到的参考文献并互相帮助。由于我的10名学生都来自生物科学领域，同伴指导与支持变得很容易。尽管他们分布在三个不同的班级，但学生们在学习期间的某个时刻，肯定会在不同的科目或学生活动中遇到过彼此。我还在这10名学生中找出了一位最平易近人且具有良好领导才能的学生，作为我论文指导小组的非正式组长。（正是这种支持，在后期阶段让我在很大程度上依靠它来保持学生们的士气）。
2021-2022届会一帆风顺吗？
从2020-21届毕业论文指导的运作中吸取教训，我实行了相对严格的制度。任何需要缺席预定会议的学生都有义务事先向我请假，并且她/他必须观看录制会议的回放，并完成我分配的所需任务。幸运的是，我指导的所有10名学生都完全遵守了这一要求。由于我所有的论文指导学生都是正在接受教师培训的生物科学学生，毕业论文指导过程的所有关键步骤/阶段都在我院生物科学系主任的管辖范围内。VGMS系统强制要求导师必须获得相关系主任/院长的批准，才能让学生进入下一阶段。当然，其中最关键的是每个学生的毕业论文主题。在我的论文学生中，有三名学生的论文主题是关于英语教与学的，一名是关于学生网络成瘾的，还有一名是关于大学生如何选择其专业领域的。其余五名学生则研究与生命科学教与学相关的主题。由于我小组的所有10名成员都毫无异议地获得了生物科学系主任的批准，我和论文学生们迅速开始了艰苦的工作。
接下来，为了确保我的论文学生能够有效地收集数据，我非常注重指导他们设计数据收集调查问卷。这直接使得收集到的数据能够被分析，而无需进行太多的数据清理工作，并确保收集到正确且有用的数据。我还确保我论文学生收集了相关的、来自可靠来源的参考文献，并与我分享。我还强调了任何论文工作的首要规则：避免任何形式的抄袭。我接着分享了如何在论文中引用他人作品的想法。我还列举了学生应该避免的陷阱示例，并给出了几篇他们学长学姐的“优秀引用作品”供他们效仿。此外，我还演示了如何通过编译相关已发表论文的关键发现，然后构建一个表格，并对该表格进行评论和提取事实，从而有效且高效地整合和综合知识、观点和结论。VGMS系统有一个有效的抄袭检查器（简称 – 查重），所有提交的论文都必须通过这一关才能被接受。我之前使用VGMS查重的经验让我很好地做好了应对这项任务的准备，这项任务在2020/21届中曾让许多毕业论文学生栽了跟头。为了方便指导工作，我要求学生定期更新我设置的进度追踪表，说明他们各自的实习情况（无论是在校园内、城镇还是乡村）。这是必要的，因为这10名学生的实习时间并不相同，有些人较早（2021年3月至7月），有些人则晚得多（2021年9月至12月）。追踪表还让我在论文准备过程的最后阶段，能够知道每位被指导学生的实际物理位置。这是为了确保我的每一位被指导学生都能参加他/她的毕业论文答辩。
与2020-21届一样，为了获得可验证、正确且体面的统计分析，我承担了使用R语言分析所有被指导学生数据的任务。但在进行统计分析工作之前，每个学生都必须相应地“清理”他们的数据集，以便将其导入R语言。我花了大量时间帮助每个学生解释他/她的统计分析结果。令人惊讶的是，每个人的撰写过程都非常顺利，被指导学生们肯定已经学会了按照大学规定的正确格式进行写作。VGMS系统也在每一步指导着我的被指导学生，当出现问题时，我能及早发现，而相关学生的整改相对轻松（对学生而言）。随着毕业论文提交的最终截止日期临近，自然有些学生能从容应对压力，而有一两名学生则需要一些精神支持和额外指导。我建立的“同伴指导与支持”系统开始发挥作用，我的被指导学生们能够借鉴彼此的经验、资源和鼓励，以克服所面临的困难。这对我的被指导学生群体来说非常重要，因为我在物理距离上远在4000多公里之外。
尽管我身在马来西亚，但我院的领导层仍努力帮助我履行作为同事学生毕业论文评审专家的职责。在陈述和答辩环节之前，我收到了论文的电子版副本进行评分。毕业论文考试委员会主席确保我可以通过腾讯会议在线观看所有学生的陈述（包括我的10名被指导学生）。然而，在长时间的会议中实时收听和观看这些陈述对我来说相当耗费精力。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够毫无问题地对相关学生的陈述进行评分（除了我自己的学生，他们由我的一位同事评分）。
然而，当一位资深同事在论文答辩会接近尾声的问答环节，对我的一名研究学校英语教与学相关主题的学生发表评论时，这向我（以及研究该领域主题的被指导学生）发出了一个巨大的警报信号。这位资深学者认为，作为一名生物科学的学生，他期望该学生的研究工作能触及生命科学的某些方面。在我的论文学生的案例中，他们的所有论文主题在开始工作前都经过了我的妥善审查，并获得了生物科学系主任的批准。作为教育专业的学生，他们没有理由不能将论文工作集中在英语的教与学上。然而，学术礼仪规定，我不应就此与这位资深同事进行任何辩论，而应接受批评并采取必要的行动。我知道，研究“学生如何选择大学和专业”的学生没有问题，因为事后看来，她很幸运地从生命科学学院招募了大量的受访者（因此建立了与生命科学的联系）。其他四名学生必须进行额外的数据收集工作，以满足他们作品中“生物科学元素”的要求。这时，就需要那位非正式组长（幸运的是她未受影响）发挥领导作用，安抚和缓解一些受影响学生的紧张情绪。那些未受影响的学生随后团结起来，帮助受影响的同伴准备补充材料。远在4000公里之外，只能通过微信提供鼓励的我，感到有些无能为力！
几天后，所有四名受影响的学生都设法满足了“生物科学元素”的要求，并重新提交了论文。最终，我的10名学生全部通过了！考官小组的一个普遍评价是：我所有被指导学生的数据分析和展示都很好！一位同事甚至征求我的同意，想阅读一名被指导学生的论文，以获取进一步研究的灵感。
学习要点与结论
只要有既定的系统、程序和指南来处理各个流程，毕业论文的指导工作就可以有效地远程进行。
但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是，学生在整个毕业论文工作和流程中必须经历的学习和训练。开始毕业论文工作需要学生磨练以下技能：
1. 战略性选择论文主题的技能：学生必须选择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主题，并结合其实习环境的实际情况，最终确定一个不仅与其兴趣相关，而且属于导师专业领域/兴趣范围内的主题。在毕业论文工作的这第一步中所涉及的批判性和战略性思维，训练学生运用他们积累的所有技能组合进行自我反思、协商（彼此之间以避免主题重叠），并与导师进行沟通（在这种情况下是通过电子方式），以说服导师相信他们最终主题选择的合理性。
2. 组织毕业论文工作的技能：学生必须成为自己项目的项目经理。尽管VGMS平台为导师（和高级学术人员）提供了一种有效的方式来监控学生在所有关键步骤中的进度，但及时组织和执行所需工作仍取决于学生自己。学生是他们自己的“质量保证经理”，因为他们有责任遵守学校的指南，生产出符合所需标准的论文作品，并按照VGMS系统规定的时间表完成。
3. 以可进行统计分析的格式收集相关数据的能力： 学生必须（在导师的指导下）深思熟虑，设计出一种合适的数据收集格式，以便他们能够与调查的受访者进行互动和沟通。这意味着他们需要设计出合适的问题以及答案选项，从而使收集到的数据能够产生具有统计学意义的结果。导师提供的准备讲座只是学生所参加的论文准备课程、生物统计学和写作技能课程的精髓。每个学生必须能够将这些不同来源的知识转化为最终可操作的调查数据收集表。尽管繁琐的统计分析是由导师使用R语言完成的，但学生需要具备生物统计学的基础知识，以便理解R语言的输出并相应地解读结果（在导师的指导下）。
4. 撰写最终提交稿的技能： 尽管VGMS系统和学校的指南为毕业论文最终稿的撰写提供了充分的说明，但学生必须学会写作、引用参考文献、提取并展示统计分析结果，并从他们的毕业论文工作中综合新知识。最终版本论文的起草和反复修改，迫使学生必须注意细节，以符合要求的格式。在最终准备阶段，学生与导师之间的来回沟通，将真正考验学生和导师的耐力。当导师无法亲自到场，只能依靠微信和QQ作为沟通渠道时，情况更是如此！
5. 陈述和辩论以捍卫论文的技能： 对学生来说，站在考官小组面前陈述和捍卫自己的毕业论文是非常令人畏惧的。在我的学生的案例中，导师无法亲自到场提供令人安心的支持（通过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会对他们的士气产生负面影响。因此，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学生必须依靠“同伴的精神支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劣势可能会产生积极的效果，即训练他们忍受相关的压力和紧张情绪，从而更好地为未来在工作中面临更大的心理挑战做好准备。
鉴于毕业论文工作能赋予学生如此多技能组合的重要性，学校在处理“逃避毕业论文的学生”时的宽容态度仍然让我感到困惑。我那两名“逃避毕业论文的学生”所呈现的论文在广度和深度上的缺乏是显而易见的，这对双人组在仅相当于其他学生三分之一的“孕育期”内，无法产出具有足够水平的作品。依我拙见，鉴于妥善执行的毕业论文工作所能赋予的技能组合（如上文所述），对此类“逃避”案例的学术处罚还有很大的审查空间。